,目光从所有人脸上一一扫过,脸上的势在必得毫不掩饰。
难怪自从这个汪经理接班之后,一直没怎么大刀阔斧的进行改革,敢情他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在这儿等着呢。
要是按他这么计划,小娜空出来的黄金场时段调整,一但实施成功,那其他位置慢慢也得按这样规划,以后就没有所谓的固定黄金时段表演了,而陶安宁她们这几个老人也就随时面临着被淘汰的严酷竞争。
自己原本捧的好好的铁饭碗,就这么成了玻璃瓷器了,无论是谁也接受不了,可是想不接受,就只有辞职这一项选择。
汪经理这番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就是摆明了开始排挤打压老人,能者上位,劣者淘汰,变着法的撵人了。
从经理办公室出来,陶安宁的心情简直跌入谷底,原本还侥幸觉得能拖上一段时间,得混且混,眼下看来,连这点混日子的念头都成了痴心妄想了。
陶安宁回到休息室时,其他领班进屋拿好东西就纷纷上岗了。
包子正弯腰换鞋,看到她,赶忙小声问道:“听说汪经理找你们开会了都说什么了我怎么瞅着这一个个的脸色怪怪的呢”
陶安宁往她身边的椅子上一坐,身子后仰,靠在衣柜上,叹了口气:“这回算是彻底混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