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到尾被设定好了一般,乍一读,挺合情合理,但是细细的按日期查过去,就能发现丝丝缕缕的不对劲儿。
比如这人减刑的次数在短短的一年中居然就有两次,而且只要狱中举行活动,这人一准参加且出类拔萃,无论是平时上工还是表现,全部表现优良。
他就从来没和人发生过争执,哪怕在入狱之初,也没有出现过打架斗殴争大铺的行为,在资料记载中,仿佛这人在监室里就是个隐形的存在,出现情况,肯定没他什么事,但凡有点好事,肯定能让他挂上边,这人在监狱的五年,完全就是开了外挂般度过的,要说他是监狱长的亲儿子,都不为过。
邵刚无意间从徐婶这儿套出了话,立马来了精神,他像亲人朋友之间闲聊一般,凑近了坦承道:“我之前倒是见过亮子,说实话,我对这人第一印象挺一般的,他模样是生的不错,可是这人打眼一瞅就不像个好人,真不是我对他当初进了局子的经历有偏见,而是他给我的感觉不太好,可能是我平时办案太多,有点先入为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