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孩子进六小。”
罗主任脸色突然变了,皱着眉说:“建校费?我们学校打从去年起就不收建校费了。”
陶安宁看着罗主任,心里不以为然,暗自嗤笑,装,你继续装,还不收建校费!她们公馆里负责带人的领班家孩子,前两年就是捐的建校费进的三小,同样都是小学,六小就不收建校费了?这不是扯淡么!摆明了想坐地涨价。
陶安宁自己心里头小算盘打的噼啪作响,却不想罗主任说的居然是事实,六小真的打从去年开始,就彻底拒收建校费了,别说是六小了,从今年开始,全市所有学校都开始杜绝建校费这一项,想要走门子,光靠塞钱,已经彻底行不通了。
陶安宁缠着罗主任软磨硬泡了半个多小时,最后罗主任被磨的烦了,也是真挺能理解家长想要送孩子进好学校的心情,这才透了个实底:“别说你今天是打算捐四万块钱,你就是拿出四百万,我也没有这个本事录取你家孩子,这是学校的硬性规定,规定,你懂么?”
罗主任开车走了,陶安宁在停车场站了十多分钟,才脚步沉重的往回走,因为怀里揣着四万块现金,她没敢坐公交车,打车回到老城区,下车时,天已经黑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