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震动声带，想要发出痛嚎，但是却都被他压制了下来。
他就如同一个勇士一般，哪怕疼痛的在撕心裂肺，他也要咬牙硬撑。
终于，仿若过了一个世纪那般的漫长，疼痛的感觉终于缓缓地退散了下去，诺曼躺坐在轮椅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恭喜你，诺曼，你成功了。”罗夏的声音传入了诺曼的耳中。
他抬起头来，罗夏正端着一杯咖啡站在他的面前。
“我用了多久？”出于科学家的严谨精神，诺曼的第一反应是问时间。
“实际上……”罗夏看了看手表，“你只用了五分钟，我连一杯咖啡都还没喝完。”
“五分钟？！怎么可能！”诺曼有些惊讶，“我刚才感觉好像过了很久，就犹如一个世纪那样长。”
“真的只有五分钟。”罗夏耸了耸肩，“这也是我一进来就知道你是成功了，而不是被第二人格控制了的原因。”
“为什么？”
“因为你的意志足够坚定，且你似乎有一个目标，或者说一直没有完成的愿望。”罗夏将手中的咖啡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因此你感觉过了很久，但是最终只花了五分钟，而如果是意志薄弱的人，他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再注射的一瞬间，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成为植物人，或者是被第二人格彻底控制。”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很危险，没法给哈利使用？”诺曼皱着眉头问道。
第二十二章：【给诺曼治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