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情景只是短短持续了片刻,随着一抹猩红的血色流散,在旧神血液的力量之中某种莫名的召唤从白远的体内传出之后,源于血液的魔性骤然停滞住了侵蚀的动作,与此同时他的右眼也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也好像已经有一颗种子悄然种下,却让人无法察觉。
“刚刚那是属于噩梦的召唤?”
微微察觉到异常的白远抚摸着干涩的右眼,在刚刚的一瞬间他有再次进入噩梦的征兆,旧神血液的渗透使得白远已经与月神牢牢绑在了一起,而现在他又从血液与情绪的沸腾涌动里感受到了噩梦的再一次召唤。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兽性升华为魔性的感染与躁动加快了进入噩梦的进程。)
但是现在这种召唤的触感并不强烈,似乎还有部分时间来作为缓冲,足以让白远解决现在眼前的事件。
平复下心境将噩梦的隐隐召唤压下的白远望着眼前的尸骸紧紧的握了握拳头,转身踏出手术室。
尽管魔性暂时随着噩梦召唤而暂时消失,重新蛰伏下去。
但不管如何这都是一个巨大的隐患,仿佛定时炸弹一般存留于自己的体内。
回想起第一次进入噩梦,旧神之血导入身体之中宛如幻觉的景象,白远现在才真正的意识到,当初那位隐藏于血月之中的存在是通过某种方式真正将祂的血液输入自己的体内,作为了子嗣,甚至神子一般存在被神祗所注视着暂时在世间行走。
第一百五十七章 兽性的演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