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才好,你干么还要救他?”
孙婆婆道:“杨过,有句话叫做得饶人处且饶人,那赵志敬虽然气量狭小,嫉贤妒能,但尚无大恶,实不应该就此死掉。”
洪笑尘接过玉蜂浆,说道:“兄弟,婆婆说的对,赵志敬现在的确不该死,如果他现在就死了,以后就不好玩儿了。”说到这里,晃了晃手中的小瓷瓶,继续道:“而且,有了这瓶玉蜂浆,咱们明天上重阳宫就更有趣儿了。”
听了两人的话,杨过心中纵有不忿,也只好暂时按下。
一夜无话。
第二日,天色刚刚敞亮,全真教便热闹起来。
“咚!”
“咚!”
“咚!”
钟声紧急,人声嘈杂。
全真教的道士们纷纷朝着重阳宫广场涌去。
此时,在重阳宫广场前,羣道将一名小青年和一名少年团团围住。
青年正是洪笑尘,少年则是杨过。
被上百名好手围在中间,杨过心下有些发怵,以致脚下有些发软,洪笑尘则是淡定自若,仿佛视全真教诸人为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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