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在一起,如果要脱掉衣服的话就等同于把外面的一层皮肤揭开。
他究竟遭受了怎样的酷刑,以至于钱樱连他是男是女都不太分得清了。
她只能上前,强忍着自己内心的不适——对于同类施虐大概是人类最卑劣的行为之一了,可是有些时候,人类就是依赖这样的行为才能保证自己的生存——她差不多已经分不清眼前这个犯人的嘴在哪里,因为连鼻子都已经被齐根割去,甚至可以看到白森森的骨头和露出的干涸血竭。
少女紧紧咬住了嘴唇,正在这个时候,这个简直不能称作人的生命骤然睁开眼睛,露出一双深褐色的瞳仁,明亮就好像最闪耀的星,钱樱没有提防到冷不丁吓了一跳,然后松开了手的同时向后跳了一小步。
脱手而出的银色药剂瓶在空中自由坠落,然后落入了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中,轩轶上前两步,不动声色地扶住钱樱,然后接住了那瓶药剂。
而对方则倒抽着冷气,有气无力地说道:“我什么都说过了,别的我都不知道,别费力气了。”
他的话语含糊不清,似乎连舌头都被割掉了一截。
钱樱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凄惨的人,终于忍不住捂住脸低声啜泣起来。
而轩轶看着对方,神色如常。
他就是被奥斯帝国抓捕的青翼之锋的余党,已经在这里被昼夜不停地审讯了一个多星期,他的同党已经全部在审讯中死去,只有他还坚强地活着。
而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轩轶
第25章 风信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