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就不好,柳思思一下来了大单子,最后昨天整天都跟着柳思思混了,如果陈稻脑袋活泛一下能在兰阴城四处再找一下,兴许还能找到福缘当铺大战乌衣帮的片场当个观众。
但是这个轩轶也不能说啊,他看着对方:“你娘的病好了?”
“好了啊!”陈稻显得特别高兴,用力挥了一下拳头:“那天晚上大夫走了之后,当天晚上我娘就醒了,然后再服过药,蹲了好长时间的茅房,出来时候就喊饿,我因为大夫您吩咐过,就只给我娘喝了一碗白粥……”
如果您听过我的吩咐就该知道我说的是当天什么都能不吃,第二天才让吃白粥。
轩轶无可奈何地看着这个兴奋的小孩,毕竟之前还沉浸在母亲即将死去而自己无可奈何的阴霾下,突然之间便被自己一方妙手起死回生,不兴奋是根本不可能的,还好吃白粥这一点不是最关键的点,如果病人真的太饿了吃一点也无可厚非。
轩轶听着陈稻絮絮叨叨语无伦次的叙说着,总之就是第二天陈母睡过一觉之后了解了事情原委,不由分说就给陈稻打点了行装差点就用鞭子打着陈稻过来谢恩,谁知道过来只有因为柳思思的缘故扑了个空,回到家之后,看到陈母气色更好,虽然身子骨还是有点虚,但是已经能够起身自己做饭熬药,当然是只能高兴再高兴了。
只是说昨天既然扑了个空,那么今天当然就只能起个大早,一路上就赶了过来。
这不,陈稻家离得这么远,最后竟然敢在轩轶面前守株待兔,
第44章 和坏世界打交道的我们(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