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勇善战,加上还有这么多武林前辈,鞑子天大的本事也进不来。”
耶律木灵道“就是,鞑子都是荒野蛮夷,武功韬略哪能与我大宋将士相比,那些什么朦国高手,谁能挡住我外公一指头,就是我父亲和我舅舅,在千军万马中杀个七进七出也如履平地。
她顿了顿又迷惑道:“不过.…那日姥姥出门时气定神闲,笑容坦荡,绝对不是装出来的,似乎是去做一件很开心很幸福的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却一直心惊ròu跳。”
“吱呀”一声,窑洞的木门开了,依斋先生缓步走了进来,杨若冰心思细腻,感觉先生今日神情有异,便向耶律木灵递了眼神,让她不要顽皮。果然,依斋先生全身素衣,神情严峻,并未依照原定的安排教授易经,而是凝重的在青石板上题诗一首
雪中松柏愈青青,扶植纲常在此行。
天下久无龚胜洁,人间何独伯夷清。
义高便觉生堪舍,礼重方知死甚轻。
南八男儿终不屈,皇天上帝眼分明。
写完之后,开始对四子讲述程朱理学,以及龚胜、伯夷、南八等人的事迹。三人见先生这个架势,暗暗心惊。耶律木灵终于忍不住起身道“恕弟子无礼,程朱理学并非今日课程,先生突然改变课程,可有什么缘故。”
依斋先生低头良久道“襄阳已开城降敌,老朽不日将离开此地,我等师生之缘终于今日,希望尔等记得今日之课。”
三人听了先生之言,惊得目瞪口
襄阳陷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