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谦和儒雅的举止让亚索心头一惊,没想到这世间竟有这般斯文的男人。
在这种文人面前亚索都不好意思说什么老子啊、哥啊什么的话了,拱手道:“我叫亚索,请多指教。”
“亚索兄,良有礼了。”
张良再次行礼以示尊敬,然目光是停留在亚索腰间的佩剑上,其实从刚刚看到亚索开始,张良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这把佩剑上。
“亚索兄腰间的这把佩剑似乎很奇特?”张良淡笑着问道。
听张良这么说,亚索不由得撇一眼自己的疾风剑,然后把手放在剑柄上,看着张良道:“一把剑而已,没什么好奇特的。”
“不瞒亚索兄所知,兄腰间的这把佩剑是良迄今为止见过最长的一把剑,几近普通剑剑长的两倍,故觉得奇特,而且...”
张良欲言又止,众人皆知,现今天下,唯有始皇帝陛下喜欢佩戴长剑。
“而且什么呀?”亚索赶紧问道。
“没,没什么,良孤陋寡闻,从未见过如此奇特之剑,所以,亚索兄可否方便告知,兄的这把佩剑叫什么名字,有何来历?”
张良博学多才,只要亚索说出剑名和来历,他就能大概猜出剑的主人是谁,有何来历。
亚索回道:“我这把剑叫疾风剑,一个老不死的东西给我的。”
“老...”张良眉头微皱,亚索的回答让他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