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胡染尘一起死了。”程瑶衣淡淡道。
李天心一怔。
程瑶衣道：“殉情而死，据说是魂魄俱消，与胡染尘一样彻底消失。”
“胡染尘魂魄俱消？”李天心讶然：“为何？照理说没人能灭他魂魄啊。”
胡染尘死的时候，谪尘指还没练成，除了心剑与谪尘指，好像没有能消灭魂魄的奇功吧？
“寿元已至。”程瑶衣道。
“胡染尘的寿元太短了吧？”
“心剑据说是以寿元为代价催动的，威力来源于寿元。”程瑶衣道。
“怪不得呢……”白芷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他要隐居，要是不隐居，多出手几次，不必别人杀，他自己就死了。”
程瑶衣轻轻点头。
冷非精神 一振。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杀楚无方的办法，逼其多施展心剑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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