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扫射。
等娘停了机枪。
哑巴五儿仍然很严肃的,认真很庄重的,依然如故,牙牙和比划,这一番比划,似乎比前一些,更明确,更激烈,更狠!
你有啥子气?你能上天了,小死羔子,你真能啊,你真不想要这个家了?
你爹不许你分家,你就去县里,去公社,去告他,谋杀你?
告到了上级,就会把他抓去?还把你哥哥也抓去?这是娘从哑巴的笔画中翻译出来的。
你分家也一点财产不要?
你怎么活,你吃什么?
后园给你就中?
这后园能养活你?能长地瓜玉米麦子?地里有面饽饽呀,,,,
看儿子一脸严肃,认真的傻样,依然倔强的坚持。
娘两个对磨了好久好久!
娘心软啦。
爱分家玩,你就分吧:
要真想分就分吧,也饿不死你,娘陪着你过。
明天娘就去姥姥家,找个舅来给你分家;
文书咱们就请油坊的主事那个叔写;见证就叫你大爷还有旁边的老李家,才六家;
请客吃饭,还要你爹说了算。
哦!
就这样了。
她不在看哑巴儿,比比划划手势。
娘知道这熊玩意儿,看着他那自信和兴奋,哑巴小儿又幺娥子,出什么鬼呀。
她也相信了,不生气啦。爱作就让他哑
亚庄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