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的心情。”
张然明白那种心情:“我也是这样,每次去看那些资料,都不敢看太多,即使如此,在几天之内整个人都处在特别低落的情绪中。你看过日记后,就决定发表了吗?”
“没有。”厄休拉看了看张然,解释道,“我发现他在日记中对希特勒和纳粹十分信任,有时甚至到了颂扬的程度,担心公开发表会成为他人生的污点。”
张然马上道:“那不是拉贝先生的错,纳粹和希特勒上台的时候他在中国,并不知道德国发生的一切,也不知道他们干了些什么;而且如果他们不是纳粹党的成员就不可能当上安全区国际委员会的主席,就不可能救那么多人。”
厄休拉听到张然这么说很高兴:“是的,当然加入纳粹党在德国是普遍现象,但我们还是很担心会招来麻烦。张纯如和北美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联合会主席邵子平博士告诉我,直到今天在东瀛仍然有一部分右翼人士否认南京大屠杀这段历史。我非常震惊,没想到会有人否认大屠杀,觉得必须把日记发表出来,告诉全世界真相,我就动身前往南部的舅舅家中,劝说他将日记公布于众。”
张然点了点头,其实不只在东瀛,在中国也有一批收了东瀛资金的专家学者,以及不收钱的精日,在网上变着花样的为东瀛人洗地。
厄休拉继续讲《拉贝日记》发掘的经过,在她的请求下,她舅舅把拉贝写的关于日本占领南京时的日记交给了她。返回柏林后,她用了15个小时将日记影印出来,将影印件
第802章 拉贝后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