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部的命运三重唱,同时也为观众提供了和影片人物对话的可能。张然并没有站在上帝视角全视全知讲述一个完整封闭的故事,老黄、小于、钢渣三人均为意识独立的个体,三人的情感、灵魂、命运相互交织,相互碰撞。电影中每个人都是孤独的,每个人都在在为摆脱孤独努力,但最终一切像画了个圆圈,又回到了原点,每个人依然是孤独的,甚至更孤独了。
在张然的电影中人物总是很孤独的,不管是《时间囚徒》中困在时间里的曹林,《爆裂鼓手》中的周旭,还是《时空战士》中沦为疯子的杰森,以及《飞行家》中为飞行梦奋斗的乔正飞,都是如此,只有《唐山大地震》是例外。在这些充满着孤独感的电影中,张然始终在思考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人与社会的关系。而这种思考结果,最终清晰展现在张然不断实验的电影语言里,将所有的思考化为了一曲交响乐,与贝多芬的《欢乐颂》交融在一起。在电影的最后,当镜头拉向浩瀚的宇宙,当《欢乐颂》在宇宙中回响时,电影带给我的冲击和震撼,就彷佛明明看到乌云飞掠天空,却被一道阳光突然照亮了一般。
张然的天才是独特的,他创造了一种不可能的电影,在其中孤独与希望相连,他永远在寻找新的路径,锻造一种冷静、诗意和理论性的艺术。在戈达尔老去之后,我们终于又迎来了一个始终坚持对电影语言进行试验和探索的导演。”
在文章的最后《电影手册》盛赞道:“《一个人张灯结彩》是迄今为止我们所见到的最敢于冒险的电影,
第800章 一连串满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