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
但此时,那张本应毫无色彩,倾国倾城的俏脸之上,却隐隐透出某种渴求。
仔细看看,王座边上还扔着一条已经脱下来的白色亵裤。
如果透过纯白色的公主华服,可以非常清晰的看到,夏亚已经深深的侵进她的体内。
“这就是俘虏的待遇吗?”拉娜不由有些哀怨的幽幽问道。
即使了背叛了自己的家人,血统和子民,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一丝后悔之色。
作为精神异类的拉娜,她的头脑比任何人都理解善与恶的定义。
但纯粹只是理解,并不受之束缚。
她所追求的,只是自己想要的东西。
比如克莱姆的眼神,又比如身上的这个男人
——进去了又不动,这是要急死人吗?
“俘虏就要有俘虏的自觉。”夏亚往王座上一躺,拍了拍她的翘囤。
“腰扭起来,自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