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要回来了,心里蓦地一惊,但也说不出是喜还是忧。
告别袁承志后,言昊回到房内一个人静静思索。
“我的伏虎掌和混元掌都是偷学来的,万一穆人清像岳不群一样考教我的武功,岂不是重蹈覆辙,自取灭亡?”
言昊转而又想到:“就算他不考教我的武功,穆人清是绝顶高手,说不定一眼就能看穿我练的是混元功,到时岂不是死路一条?”
言昊心思流转,顿时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待在朝阳峰上,心中已生了去意。
到了中午时,言昊又施展手艺为袁承志做了一桌好菜,吃得那黑小子兴高采烈的,那哑巴见了言昊烧的菜也是大为惊叹。
吃饭之时,言昊便旁敲侧击地询问袁承志这华山思过崖的所在,并且对华山各处道路的所在也向二人了解了一番,二人不疑有他,皆据实相告。
第二日一早,袁承志在峰上不见言昊,便到他房中去寻,谁知言昊早已不辞而别,只留下一封书信。
袁承志看时,信上写道:“承志兄弟,请原谅大哥不辞而别,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实在有不得不离开华山的苦衷。他日你我兄弟若能江湖再见,必定把酒言欢,只望你到时莫怪我。你性情老实,但人心叵测,你日后必要小心提防,大哥走了,勿想勿念。”
袁承志看了信急得满头大汗,发了疯似的在峰上找了一圈未见人影,这才知道言昊是真的走了并未与他玩笑,颓唐地坐在地上,满心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