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然醒来了。
刘滔一惊之下,提起身上的被子,便将自己从上到下捂得严严实实的。
“还赖在床上做什么?”夏天喝斥道,“还不起来做饭?”
果然还是命令管用。夏天一声令下,刘滔顾不得夏天还站在这里,急忙跳了起来,抓起衣服便向身上套。
她一边穿衣,一边道:“你先等一等,我马上就好。”
“哼——”夏天轻哼一声,看着她以最快的速度洗漱过后,走进了厨房。
“你昨天的电话,我都听清楚了。”夏天站在刘滔身后,看着她麻利的做着早餐,突然说了一句。
“啊——你听清了什么?”刘滔身子一颤,连忙问道。
“我听清楚了,黄柯的身体已经彻底垮了。”夏天淡淡地道,“他气虚无力,呼吸急促。这是肺经和心经出了问题,他说话气短而暴躁,这是他的肝火上升,五行失调。他摔东西时手软无力,站立不稳,说明肾出了问题。还有……总之,如果他再喝酒的话,离死不远了。”
“啊?”听了夏天的判断,刘滔不由身子一僵,轻呼出声。
“你现在赶回去的话,也许还可以救他。”夏天冷冷地看着刘滔,看她如何选择。
刘滔僵立了半晌,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