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气来。
但最让他愤怒的,却还是来自这群所谓官差的羞辱。
试想一下,他好歹也是堂堂的赵将军之子,而且还是国子监中最年轻的夫子,以他的才华和身世,将来当上国子监的祭酒司,那只是早晚的事情罢了。
按照大唐当时的律令,国子监祭酒司长,向来都是担任太子老师一职。
虽然国子监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清水衙门,并没有什么实权在握,但作为唐代最高学府,所有达官贵人的子弟,几乎都是国子监内的学生,若是论其人脉关系,怕是连丞相都要畏惧三分。
未来祭酒司的最佳候选人,现在却被这一群莽夫给无端当街欺凌,这简直就是赵东来生平的奇耻大辱。
哪怕曾经在小型私企里给人充当血肉机器,那种被人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处境,也远远不如眼下这般不堪。
无奈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此时赵东来就算背景再强大,但鲜少抛头露面的他,遇到了这群目不识丁的粗人,也只有吃哑巴亏的份了。
就在赵东来羞愧难当之际,然听一阵破风之声从前方的街道上响起。
恍惚间眼前银光微闪,一名身着银色长袍的英俊男子已然疾速飘身而来。
“住手!”
银袍男子从前方檐角飞落在地之后,立即冲着小头目大声喝止,声音可谓中气十足,隐隐有穿云裂帛之势。
原本小头目还想继续威逼赵东来,但在听到银袍男子的喝止之后,他连
第七章 裴统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