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没收获,也不恰当,毕竟学会了解方程的技巧。
后来,那老师又炫耀起二元一次方程来,然而却是不肯教的,尽管像老实孩子孩子之类的能一学就会。大概师傅教徒弟都会留一手的缘故罢,他当然会把自以为杀手锏的东西留在最后。然而不幸的是那并不是什么神技,终不能守住,再请教过念过大半初中的父亲后,老实孩子便明白了其中的道道,本想低调,却不料在解答那老师出的思考题——鸡兔同笼时“东窗事发”,隐约间,他似乎感觉到了某人若有若无的不屑。
那老师便在第二年不干了,不知道是不是孩子们太聪明的缘故,总之,村小迎来了第三位教师,邻村的一位斯文人。故事也就由此来开序幕,真正的有了些许生气。
那老师家便在沟底,每日需翻过山才能到校,恰巧必经之路有一方塘堰,孩子们便时常在那边垂钓边守望,一旦见了他的身影,就全飞也似的奔到教室,依哩哇啦的做起样子来,老师倒也极为欣慰。那老师极为谦和,很少动怒,只是有一次一依旧如初,不过多了几丝笑意。言及此,方觉得儿时的笑最为纯粹,什么笑里藏刀,皮笑rou不笑都是不存在的,得了糖便笑,丢了便哭,简单的道理,不简单的人生初始。
几人路过塘堰,顺便歇歇脚,玩起打水漂来。所谓打水漂,就是一种以薄石块为道具的游戏,将它尽可能的沿与水面平行的方向大力掷出,以获取石块在水面跳跃前行的视觉享受。乡间的孩子大都是高手,绝不会一掷出去便没了水,即使是
第八章 沟底二三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