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鸡汤吗?”
“我不知道,”陈兴安哭了起来,嘤嘤的哭,“干娘没有告诉我。”
杜九言凝眉道:“你要再哭出声来,我就把你另外一条腿也打折了。”
“你……”陈兴安吓了一跳,忘记了哭,梨花带雨地看着她。
杜九言道:“是你,将她从睡梦中喊起来,以身体不适为由,要求她杀了自己生蛋的母鸡给你熬鸡汤!”
“所以,苗家三口死的时候,只有乔氏是穿的整整齐齐,而苗父穿着中衣,素娘还躺在床上。”
“乔氏,因为她喜爱的干儿子,开口要求,想要喝母鸡的汤。就连等苗义打猎回来都等不及了。”
“乔氏夜半起来,杀鸡熬汤,却不知道,她喜爱疼惜的干儿子,是别有目的暗藏杀机。”
付韬问道:“有何目的?”
“是啊,有什么目的?”外面有女人喊道,声音尖刻。
杜九言道:“夜半时分,家家户户都关门睡觉,苗义的家既不在村口,也不在村尾,既不是最大的房子,也不是最阔绰的。土匪为什么独独进了苗义的家。”
好像被人掀开了一层面纱,所有人都惊了一下。
土匪进苗义的家,大家一直认为,他们总会选择一家,去苗义家是因为他们倒霉而已。
却没有想到,到了杜九言这里,却有了别的解释。
“为什么?”苗义抬头看着杜九言。
“因为这锅鸡汤!”杜九言道:
143 鸡汤引路(一)(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