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眼睛一亮,脚踏上桌子,手一勾上了横梁,呸呸了两嘴灰,将袋子里还剩下的四百了银票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横梁上。
“臭小子,看你怎么查!”杜九言松了口气,得意地下来。
门外,小萝卜耳尖抖动,分辨着里面传来的极其细小的声音……走路的声音,踩东西的声音,还有呸口水的声音……
奇怪,为什么呸口水,她钻床底吃着灰了?
不会,他娘这种人不会往床底钻的,她只会……啊……上面。按照他娘的思 路,一定是放在屋顶上了,只有那里她确信自己找不到。
“算你聪明!”小萝卜嘿嘿一笑,“那就看看,这笔钱你能记着多久!”
偷?他娘说了不问自取就是偷,他是君子不会偷。
所以,他只要等就好了。
杜九言洗完澡换好衣服,小萝卜正和铁牛在踢球。他假装和铁牛说话,余光却撇着杜九言……
杜九言随手将自己的钱袋子丢在桌子上,大刺刺地去书房练字。
一切相安无事。
晚上,铁牛在这边吃的晚饭,路老四天黑了才回来,一身的灰尘,人瘦的只剩下一双眼睛转,冲着陈朗行礼。
“给你留饭了。”陈朗指了指厨房,“吃过再回去吧。”
路老四摆着手,“这怎么好意思 ,我把铁牛放在这里,吃你们家的喝你们家的已经很过意不去了,现在我还来吃,就、就太过分了。”
“不差你这一
122 爹啊钱啊(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