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道安,他不用放在眼中。
钱道安想到杜九言出门前交代他的话,他上前一步道:“大人,传唤庵庙师父确实可以,但是,这又是另外一个案子,应该再立案。”
“当然不是另一个案子。周尧是否有罪,这关乎了他的人品,若他被定罪,那我请讼人就不能将女儿嫁给他,这样的婚事依律,便就可以取消。”郭润田道。
是的,律法有规定,若一方犯罪受审,另一方可以单方取消婚事,并不予退还财物。就算是成亲后,男方若作奸犯科,女方亦能选择离家再嫁。
虽第二种情况少见,且祖师爷当年就是这样立法的,以此来减少犯罪率。
钱道安被噎住,付韬就让人去庵庙请人,大家各自原地休息。
衙门外嗡嗡聊着。
“钱先生一来,三尺堂的势就弱了。”
“可惜了,杜先生不是讼师,不然今天这官司谁赢谁输,还真是不好说。”
杜九言抬脚踹了钱道安屁股,“他证男方作奸犯科,你证女方骗婚讹诈!脑子呢,我走前和你交代的。”
“我……”钱道安垂着头,他忘记了。想起昨天的经历,他就紧张。
杜九言白他一眼,将话又重复了一遍。
拢梅庵的人到了,付韬上堂,各自入席。
拢梅庵来的是一位三十几岁的尼姑,吴月娟垂着头过去,行礼道:“师父!”
“嗯。”慧珠上前行礼,郭润田上来直接就问,“慧
054 搅浑了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