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镇定自若道:“好,我们都听齐太妃的安排。”
齐太妃走在前面率领着后妃们要去麟德殿请太祖皇帝的宝剑,然而崇庆宫此刻也和含元殿一样,出不去了。
宁太妃胆小,哭道:“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那齐太妃仿佛一切尽在把握中,说了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听天由命吧。就看上天给不给他翻云覆雨的这个机会了。”敬贵太妃依旧不动声色的瞄了齐太妃一眼,齐太妃这阵子已经把自己摆在太后的位置上了吧,可这事才刚刚开端,怎么收场谁也说不清。摄政王可不是吃素的,把他惹急了只怕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大家又得退回去,这边惇太妃始终守着太后的遗体,亲自与太后整装,眼泪就没干过。
兰蕙见惇太妃已不能自持,便上前劝说:“娘娘,您也得保重,厨房备了些粥,请过去喝一碗粥吧。这里有奴婢们守着。”
敬贵太妃等出不去,几位又只好回了殿中商议着后面该怎么办。
这边赵骞在含元殿把守着,形势严峻。待到酉初,残阳如血。西南角的宫门被人从外面攻破,接着蜀王带着一大批人马从那城门涌了进来。
蜀王骑在马背上,他看见了站在城楼上的赵骞,喝道:“皇叔,你不做摄政王,你是想要自己当皇帝是不是?你毒杀了太后,现在又挟持了皇上,我等前来讨伐反贼。”
赵骞冷笑了一声:“反贼,这谁是反贼可还没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