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梅在低声的呢喃着,像在计算着什么。
“怎么啦,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这两个月里,你怎么生活啊?总不能吃喝拉撒全在病床上吧?”
“哈哈哈,我猜啊,用不着一个星期他们就得轰我走喽。”
“那怎么办?谁来照顾你呀?”
“助人为乐,你我都在天河区呢,我想……”
“你不用想了,我早就打算让我来照顾你啦,不过是有条件的。”
“哈?条件?说来听听,只要是你的要求,我统统答应。”
“嘻嘻,你老是喜欢说这话,油嘴滑舌。”
“哪里油嘴滑舌了,这是真心话啊。”
“那……”阿梅略顿一下,“现在还没想到什么条件呢,等我想到后再来告诉你吧。”
“no proble!”
病房充满我们幸福的欢笑声。
果不其然,还没到一星期呢,院方就提议我出院了,在阿梅的接送下,我顺顺利利的回到了家。
失明,确实有着许许多多的不方便,诸多麻烦,每当我快活不下去时,就对自己说这不过是暂时性的,很快就能重见光明,看看阿梅那张可爱的脸。
虽然不能到处走,阿梅却会替我做好饭,扶我上厕所,给我递纸巾,帮我买好各种日常用品,倒垃圾,大清扫……
没法继续工作,她也会安静的听我讲我的电影计划,分享我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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