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而不像沙正阳所说的那样将所有建设经营权与别人分享,甚至还可能是别人占大头的情形。
沙正阳注意到了王云祥、程颂以及旁边康广量的目光,赶紧接上话:“对不起,我有些激动了,先向韦高官道个歉,但是我还是要说,韦高官的观点是不对的,而且是极其危险的。”
韦文辉轻松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对方果断道歉,倒是颇为乖觉,如果自己再揪着不放,倒显得自己气度狭小了。
“世界银行和日本协力银行是境外金融机构,它们不是我们国内的金融机构,准确的说是受西方掌控的一家金融机构,它们不是那种纯粹的商业金融机构,一定程度代表了它们所在国家或者说在银行中占据主导地位的国家的意识形态倾向,这一点我们都清楚,也无须遮掩。”
沙正阳此时已经冷静下来了,语速放慢,但是头脑却越发清晰。
“他们有这种倾向很正常,甚至他们也有某些意图,比如支持我国私有经济的发展壮大,但我以为这不是问题!第一,对于我们来说,这就是一个商业合作项目,无须把问题看得过于复杂,他们不是慈善家,我们也不是受施舍者,项目在我们国内修建和运营,那么主动权就掌握在我们手中,没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
“第二,我们国家宪法和中央相关政策已经有明确指示,支持私有经济的发展,甚至要鼓励他们大胆发展,法无禁止便应当允许和支持他们进入,基础设施领域虽然在很多人看来这是关系国计民生,但他和其
第七卷 第一百一十七节 敢于,勇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