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巫陵地委行署和宝岭县委县政府如果现在都还是心中无数束手无策,只等着省里边来给你们画一个圈儿,就等着天上掉馅饼,那么我真的就要怀疑地委行署和宝岭县委县政府是不是真的该换换思想了……”
熊向奎瞪视着沙正阳,沙正阳却夷然不惧。
这番话有些刺耳,甚至有点儿嚣张,就差直接说地委行署和县委县政府如果只是抱着等靠要的心思,就该换人了,熊向奎和县里的领导们当然听得出来言外之意,尤其是几个县领导心里都是一紧。
这位发计委的年轻副主任是不是有些过于跋扈了,再说你是省里来的,但你不是省领导,甚至是高官一级的领导都不敢当着地委行署领导说这种话,可他就敢说了。
熊向奎也有些佩服眼前这个家伙的放肆。
巫陵虽穷,那也是一个地区,自己再怎么也是行署专员,就算是高官一级的领导干部下来也要给几分薄面,这家伙却简直不客气,很有点儿恃宠而骄的感觉。
不过熊向奎不在意,只要对方能拿得出东西来,说得到点子上,他不介意。
“说得好!”熊向奎突然朗声大笑,“沙主任,你这番话真该在我们地委扩大会议上说给所有人听一听,我看我们巫陵地区的很多领导干部也就是这种心态,反正条件就这样了,前一届前两届都把经济搞不起来,都还是改革开放二十年了,我们这边还是没啥改变,估计也就这样了,何必再去白费心思?抱着这种心态的人很多,搞工作一遇到困难就想往后
第七卷 第九十二节 前哨,无从拒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