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村的两委班子都感觉压力山大,而且这个厂如果能搞起来,起码也能就地解决上百号人的打工啊。”沙正阳连忙道。
他是懂规矩的人,这种事情听起来没啥,但在领导心目中却很重要。
果然,郭业山满意的点点头,说起话来也就是意味深长了。
“正阳,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想法也是好的,但是搞企业不比搞其他工作,关系重大。”
郭业山语重心长。
“红旗酒厂连年亏损,现在负债累累,厂房、土地都抵押给了信用社和合金会,可以说酒厂除了那点儿卖不掉的存货,也就一块牌子了,这种情况下,哪有那么容易就能搞起来的?”
“一旦没搞起来,高长松和杨文元他们是土生土长的干部,挨点儿骂没关系,但你不一样,你是镇上派去挂点的干部,本来这不是你的本职工作,你去干了,恐怕就要成为千夫所指了,对你日后的前程影响会很大啊。”
沙正阳也有些感动。
郭业山这是有点儿推心置腹了。
这活儿不好干,本来也不是你的职责,干好了,得益是村里,干坏了,那骂名都得你背,而且对日后前程影响很大,可以说是一个得不偿失的活儿。
“郭书记,谢谢您的关心。”沙正阳斟酌了一下言辞。
“我是这么想的,既然您和我挂点红旗村,现在又在开展‘忆传统,做贡献,做新时期合格党员’这项主题活动,您是老党员,我是新党员,高书记也是‘忆
第一卷第五十七节建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