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电话也打不通了?”
“没事儿,就是手机坏了。”矮胖男子这个时候显得很沉静下来,用手指了指车轮下早已经压碎的手机,“不小心被这辆车给轧坏了,正说怎么处理呢。”
看见对方一下子又来了几个人,货车司机这个时候彻底怂了,连连道:“我打电话马上借点儿钱,最多半个小时,……”
那女人挨了丈夫一记耳光,呜呜哭了一阵,大概也是觉得恐怕不出钱不行了,默默的收了眼泪,一屁股坐在路边儿上,呆呆的看着这一帮人。
坐在车上的沙正阳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对于这一会儿的所见所闻,他的确没有什么想说的,你要说徐华龙的表现有多么出格可恶,起码在这个年代,2001年,还真说不上。
这个时候的基层干部特权思 想比谁都重,顶多也就是徐华龙有点儿霸道骄横罢了,至于说公车私用也好,作风问题也好,这能算多大个事儿?
当然,你若是换了在十多年后,只怕微信、抖音、天涯这些上边早就把你的光辉形象传遍了,下课被调查是分分秒秒的事情,管你是多深厚的背景多大的官,只要出了问题,都得要在自媒体时代的群众监督下粉身碎骨。
眼前这一位无疑要可恶得多,起码这种表现出来的架势就让人难以接受,对于弱势群体的欺凌一直是沙正阳最见不得的,只是不知道徐华龙怎么和这样一个明显身上用着浓烈匪气的家伙搅在一起了。
“打电话报警吧?”沙正阳一时间也没想好
第八卷 第一百六十五节 现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