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铳规量测炮口角度,调整炮耳和炮架以便让炮口对准达到最佳位置。接着便是装填发射药,将十几斤的炮弹塞进炮膛。最后一声喝令‘开火’,嘭的一下火炮猛然后座。十几个炮手连忙七手八脚的将火炮推回炮位……
一整套流程下来,五六分钟都过去了。
“神 速,神 速!”谭峰站在炮台上连连搓手,对炮兵们的干练夸赞不停。这惊天动地的炮击每次都让他感到极为振奋,这可是超过‘战场实地勘测很重要’。
“怎么会这样?”
完美的交叉火力呀,愣是打不中。谭峰越着急越火大,越火大越着急。等到炮手都说火炮太烫不能再打了,他还是没能找出破解战局的办法来。
怎么办?
谭峰满脑门子都是汗,他盘算了半天只能放弃用炮击的办法,一咬牙就喝令道:“敌人离我不到一里,调几个大阵过来,我们平推过去。”
建奴手里的火器如今也不少了,不管是从明廷弄来的工匠动手打造,还是荷兰人走秘密航路运输,总之谭峰手里有好几个配属火铳的长枪步阵。他平日对步阵演练也颇为用心,觉着自己指挥的大阵刚猛犀利,所向无敌。既然炮火无用,那就用火铳配长矛发动突击。
而已经机动到位的高大牛则在土坡后微微探出头,举着望远镜看了几眼就说道:“对面带兵的家伙是不是傻了?他不但不懂弹道学,还太大胆了。不知道我家大帅就是靠长矛和火铳起家的吗?这都是我们玩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