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洛林可是知道,这门内功心法的第十层为‘兼爱’,光是这名字就不讨他喜欢,兼爱平生,他自认为做不到,他只爱大坟墓中的人,而且这种圣人连的东西不适合他的手下修炼。
“......”
顾不得思考为什么,燕丹的额头冒出大颗的汗珠,他实在是想不出自己身上还有什么更珍贵的东西了。
之前洛林有说过对墨家的机关术感兴趣,虽然就连巨子都夸赞他在机关术方面的造诣,然而,他加入墨家的时间尚短,只学了些皮毛,拿不出手。
‘怎么办?我一定不能死在这里,我还有大好的时光,还要报在秦国受辱之仇......’
燕丹不断在心中告诉自己,不该死在这里,要开动脑筋,一定还有转机。
说到受辱,当年燕丹曾经在赵国做人质,而那时嬴政的父亲嬴异人同样在赵国为质子,因为年龄相仿,遭遇又相似,燕丹与嬴政关系不错。
后来嬴政回国做了秦王,燕王喜便又将太子燕丹送到秦国做质子。
这本是好事,燕丹最开始以为嬴政一定会善待他,即便现在嬴政尚未亲政,朝政在很大程度上由相国吕不韦把持,但只要嬴政动动嘴,燕丹过上好日子绝不会很难。
只是谁曾想,从头到尾,嬴政没有来看过他一次,而他也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善待。
同样是质子,为什么现在嬴政高高在上,而他就只能站在远处仰望?为什么完全不顾少年情谊?
这不公
59:莫名的怒火(求自动订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