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如今正坐在他的对面,一边娴熟地泡着白茶,一边用热情而不惹人生厌的语气,说起了以前的事。关溢说当时自己经济状况很不好,很需要钱,而张近山不仅肯给他这个工作机会,还把韩觉让他负责,无疑是天大的恩情,他很感激。还说他当时跟在张近山边上学习,获益颇多,只可惜学到的东西还太少。
张近山眯了眯眼,脸上笑容更盛。
张近山自知他和关溢不是能心平气和坐着一边喝茶一边追忆过去的关系,所以听到关溢这么说,张近山心里就一声感叹:来了。
他当初把韩觉丢给关溢,是因为讨厌走后门的关系户,所以随便打发了事而已。后来关溢没能续约签下韩觉,张近山随口一句话就要把关溢打去练习生部门工作。现在旧事重提,果然是来耀武扬威翻旧账的。
而且这旧账翻得绵里藏针,就算他让服务员提前在包厢里藏了设备,把这次对话的内容都录了音,但事后想靠这几句话做点文章或用来自保,绝对是行不通的。
张近山暗暗咋舌,感慨关溢果然功力上涨了,今非昔比。
关溢心思 细腻,办事能力本身就强,如今在处世方面开了窍,这感觉就像是一把刀有了刀鞘,所有的锋芒都收了起来,引而不发却随时都能出鞘,比白晃晃露着刀刃给人的感觉更加危险。
张近山决定主动引出关溢此行的目的,落下口实。
“今天不会只是来汇报成绩的吧?”张近山说。
关溢笑着摇摇头,喝了
第613章:假想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