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法阻挡,恨意在夜里翻墙,是空空荡荡却嗡嗡作响,谁在你心里放冷枪。】
【旧爱的誓言像极了一个巴掌,每当你记起一句就挨一个耳光。然后好几年都闻不得,闻不得女人香。】
【往事并不如烟,是啊,在爱里念旧也不算美德。可惜恋爱不像写歌,再认真也成不了风格。】
【我认识的只有那合久的分了,没见过分久的合……】
……
“遥遥,你怎么哭了!”室友一号二号大声惊道。
“啊?”翁遥回过神 来,抬起手背仓皇地一抹。感受着手背的凉意,怔怔看着屏幕里鞠躬的韩觉,不记得自己是听到哪句的时候,竟流泪了。
是【挨一个耳光】那里?
还是【没见过分久的合】那里?
她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听着这样的歌,想着脑海里的画面,她突然惊觉有些事情是被她下意识忽略的。
那些被她忽略的事情,则很可能是捆绑她良心的枷锁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