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曼开口说了一句。
“裴小姐莫非是想以以棋观人?准吗?”
裴曼微微一愣,随后轻轻的摇了摇头笑道:
“倒是不怎么准。”
“是我着相了,我们继续吧,这次苏先生可要小心点了。”
裴曼微微一笑道。
所谓着相,就是一个人过分执着于表象,而偏离了事情的本质,裴曼说自己着相,其实就是说自己之前一直将对弈看作是君子之礼,却忘记了下棋就要分胜负的这个最终本质。
看通了这一点的裴曼,在接下来的两局中,再也没有拘泥于任何的规矩或者教条,只以最大的杀伤对方的有生力量为主要目标。
所以苏晨这个对围棋只是有一点精通的人很快就都败下阵来了,而且是被对方给杀的一塌糊涂。
这一方面自然也是说明裴曼的棋艺高出苏晨太多,第一局之所以会输,完全是因为苏晨那不按规矩的下法导致的。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裴曼在试探。。。
“好,愿赌服输。”
苏晨倒也光棍,直接说道:
“时间不早了,唐叔他们也应该快回来了,我就先走了。”
“那我就不送了,如果以后苏先生到燕都,我请客。”
“好,燕都,我会去的。”
苏晨挥了挥手就走出了屋子,然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很快就离开里那里。
此时裴曼也推着轮椅来到了走
第三百五十五章 智斗(4/5)